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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情绪化的电子宠物玩具诞生,视觉天下VOL
发布时间:2020-03-26 06:54
访问量:359

你看到一只可爱的小恐龙。它看起来像个玩具,但却在盒子里轻轻摆动头部。你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它甚至站不起来,要在你的帮助下才能慢慢走路、探索环境。听到声音它会转头去看,用手挠它鼻子它会咬住手指,抚摸它的背它会高兴地摇尾巴。

现在,你可能不会对关掉苹果的虚拟助手Siri、亚马逊的Alexa或微软的Cortana而产生疑虑。这些应用仅仅是模拟人类助手,但显然不是人类本身。

译:cod9

2008年对于中国的高科技爱好者来说,除了已经成功落幕的北京奥运会,还有一件能够让他们振奋的事情。那就是欧美出货三万只就告断货、台湾地区网上预购300只成品两天时间即销售一空的机器恐龙Pleo已于近日登陆中国首家玩具网购商乐淘,正式出售。

图片 1小恐龙Pleo跟人类有很好的身体和情感互动。图片来源:BBC,(Philippe Merle /AFP/Getty)。

但是人工智能正在迅速发展。在不久的将来,尽管它们是由金属和塑料制成,而不是由肉和血组成的,我们仍然有可能发现我们制造的智能机器人拥有类似于人类的思想和情感。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如何对待我们的机器将变得至关重要。哲学家和学者们已经对这方面开始设想,未来机器人和智能机器或许应该得到某种权利的时代。

周末特别期,这篇摄影文章今天要给大家带来的摄影图集是关于猫头鹰(不是猎鹰)的,照片内容有最近乃至超过一个世纪以前的猫头鹰照片,这些照片内容所在地分别来自欧洲、亚洲、北境和南美洲。

Pleo是UGOBE公司基于圆顶龙制造的生命形态机器人。Pelo构造复杂,Pleo采用的技术在于内部的7个微处理芯片、14个伺服马达、38个传感器,光是传感器就区分视觉、听觉和触感…等,柔软的橡皮身躯与多重关节设计,内置的ARM-7处理器是控制Pleo的大脑。在这么小的空间内,Pleo内部的点子和机械部件让其内部结构看起来像是个手机。 而据研发者称:Pleo的发动机、开发软件等的复杂程度让其看起来像是从美国国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弄来的家伙。无数的小零件,slide控件和控制器都是组成基线产品的成分之一。这样使用者便能够更加简单的通过扭动小部件控制Pleo。把Pleo体内的SD卡取出后便可以在网络上调整机器恐龙的年龄,饥饿程度,疲劳度和基本个性。而且,Pelo最值得一提的是它的学习功能,这也是它与过去普通机器人最大区别之所在。而这一切都原自它体内的一个外形普通的白色塑料盒--Pleo核心处理装置。据工作人员介绍,当外界物理信息输入这个核心处理装置后,它会引起自身的运动。 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玩具已经不再是小孩的东西,也是大人的乐趣,很多科技玩具都强调可以和大小朋友互动;只要有颗童心,每件物品都可以被设计成互动玩具,互动玩具即将变成人类社交圈的一员,养电子宠物的主人会上网交换心得,介绍自己在宠物身上最新发现的动作或习性,或者把自己养的电子宠物带到公园散步,遇到另一只电子宠物还会打招呼,甚至真的猫、狗都跑来跟电子宠物玩在一起。 2 一般电子宠物的互动程式都是内建的,而且固定不变的,售价多是几百元到几千元。但是,作为首个可更新式玩具,乐淘售价2888元的电子恐龙Pleo的程式则可以不断升级,所以有IT精英直言道:买一只可以抵好几只!Pleo制造商美国玩具智益公司Ugobe已于近日在官网发布了升级软件,为玩家提供了更具操作性的乐趣。 该款Pleo的升级软件1.1版本延续了之前软件个性化方面的优良特征,使小恐龙在更加栩栩如生和具有互动性的同时,还能通过一系列丰富的反应﹑动作和声音具有更强的表现力。作为仅供参考的升级软件(FYI),Pleo的用户目前只有通过SD记忆卡首次扩充使用才能有效下载。1.1版本的升级软将会为机器恐龙带来你意想不到的改变。用户会发现: 一、Pleo在使用新版本软件后在根据交互作用改变“态度”和“情绪”方面的性能会增强。在受到细心呵护时,Pleo就会心情大好;而一旦主人无视其存在或是受了虐待,它就会情绪低落。 二、有时候Pleo也可能会生病──咳嗽和打喷嚏。保证小恐龙身体健康的方法很简单:多多关爱并且喂它吃它的食物“树叶”。 三、Pleo学会了一招小伎俩──如何坐下,同时会努力保持下巴和臀部的平衡,煞是可爱。作为主人的你要帮它往后坐,当然当你希望它起来时也别忘了扶起它。 四、持续抚摸Pleo的下颚,就可以哄它为你唱歌。而之后它也会记住上次所唱的歌,以在下次主人不理它时,用这首歌来吸引主任的注意。 五、Pleo显然能够看见用户训练它时所用的树叶,所以当它看见树叶时,就会发出有点颤抖的声音,或者干脆张开大嘴等待“嗟来之食”。

现在我递给你一把斧头,让你把它砍成两半。你会下手吗?会难受吗?会忍心看别人这样做吗?如果别人真的做了你觉得法律应该惩罚他吗?

但这些并不一定全是人权。加拿大多伦多约克大学的哲学家克里斯汀·安德鲁斯说,“如果你有一台能够像人类一样自主行动、或者有自我意识的电脑或机器人,我想我们很难说它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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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O简介

图片 3图片来自:BBC,(John MacDougall /AFP/Getty)。脱掉柔软外衣的Pleo更容易被视作“机器人”吧。

这就引出了一系列难题。我们应该如何对待有一定意识程度的机器人呢?如果我们确信人工智能有能力去承担情感上的痛苦,或者真实地感到痛苦,那我们该怎么看待它?那么把它关起来就等同于所谓的谋杀吗?

2010年9月21日,德国科隆摄影电影展览会上的一只白色猫头鹰。(EyesWideOpen / 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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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伴侣动物值得保护,那伴侣机器人呢?

很多科幻小说都讨论过类似的话题,但其实它已经发生了。所谓的“社交机器人”——设计用来和人互动、激发人们情感的机器人——已经有了十多年的历史,譬如前面提到的这只小恐龙早在2006年就诞生。如果伴侣动物值得我们立法保护,那么伴侣机器人呢?

图片 4图片来自:BBC,(Thomas Bregardis/AFP/Getty)。机器人Nexi,当有人类靠近时,它就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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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BBC,(Science Photo Library)。索尼的机器狗AIBO,很多拥有者都将它们视为真正的动物,甚至有些人会在换衣服时先把它送出房间。

麻省理工(MIT)媒体实验室的研究者凯特·达令(Kate Darling)就是一位机器人权利鼓吹者。她认为,反对动物虐待既保护了有感情、能思考的动物的自身尊严,也照顾了我们人类自己的感受。也许社交机器人不能感受到真正的痛苦,但是人类却会在机器人受折磨时觉得难受;更何况,随着技术的进步,机器人和动物之间可能会愈发难以区分,尤其是对小孩子而言。这样的场景下,哪怕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生命,我们是否也应该赋予一部分机器人一些权利呢?

在当今社会里,讨论这个问题前,我们可以比较动物当今能够拥有的权利。动物权利倡导人士一直在推动重新评估某些动物的法律地位,尤其是类人猿。像珊瑚泉、佛罗里达的非赢利的非人类权利项目组织认为黑猩猩、大猩猩和红毛猩猩都应该被当做是拥有自治权的人类,而不仅仅是动物园里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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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对于中国的高科技爱好者来说,除了已经成功落幕的北京奥运会,还有一件能够让他们振奋的事情。那就是欧美出货三万只就告断货、台湾地区网上预购300只成品两天时间即销售一空的机器恐龙Pleo已于近日登陆中国首家玩具网购商乐淘,正式出售。

保护机器人,或许更是在保护人类自己

2011年,MIT研究者弗雷德姆·贝尔德(Freedom Baird)做了一个实验:给小孩芭比娃娃、仓鼠还有机器猫头鹰毛绒玩具,让孩子们拎着它们的脚倒提起来,直到不想提了为止。拿到芭比娃娃的孩子一直倒拎着玩具直到胳膊累了为止。但是抓着仓鼠的孩子很快就把挣扎的仓鼠放了下来,很快拿着机器猫头鹰的孩子也放开了。这些孩子都知道猫头鹰是个预先编程的玩具,但还是无法忍受它边哭边说“我好害怕”的声音。

和机器人建立感情的不只是孩子。有些人给自己的扫地机器人起名字。士兵会为战斗机器人颁发勋章、举行葬礼。洛斯阿拉莫斯的一位机器人学家建造了一种多足机器人用来排雷,办法是用脚踩。每次它引爆一颗地雷并丢掉一条腿,它会重新爬起来用剩下的腿继续前进,但是它的第一次实弹测试就被负责执行的上校半途叫停了,因为他无法忍受看着它“用仅剩的最后一条腿拖着烧成焦黑、布满伤痕的残躯蹒跚前进,寻找下一颗地雷”。他说,这个测试是“不人道”(inhumane)的。

图片 7图片来自:BBC,(USMC/Kyle J. O. Olso)。图中机器人专门为士兵携带较重装备。士兵会为他们的战斗机器人颁发勋章、举行葬礼。

 

反过来说,机器人引发感情的能力也可以成为伤害的发泄口。如果一个人选择用虐待机器人的方式发泄自己的邪念,这是可取的吗?这样的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究竟更少还是更多?如果这些行为被别人(比如家中的孩子)看到了呢?一些动物福利拥护者认为,虐待动物行为如果得到容忍,会鼓励他们的反社会倾向;如果这个逻辑成立,那么它可能也适用于社交机器人虐待。

 

的确,这样的法规眼下还不太可能通过——我们身边难得见到拥有拟人特质的机器人,大部分人会觉得和自己无关。但是这种渐进的、局部的机器人权利模式,倒是一种好思路。也许有一天机器人觉醒的时候,这些预先备好的善意行为能救我们一命呢。

 

编译来源

BBCIs it OK to torture or murder a robot?

io9.comShould we extend legal rights to social robots?

 

本文小题图来自:Shutterstock

该组织法律团队的负责人史蒂芬·怀斯表示,无论是否存在,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任何一个拥有自治能力的实体。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有感知能力的机器人,“我们应该对他们持有同样的道德和法律责任,就像我们正在争取的对非人类的动物权利的正式赋权。”

2016年9月8日,巴西里约热内卢。2016夏季奥运会准备过程中,一只穴居猫头鹰站在奥林匹克球场内。(Andrew Boyers / Reuters)

Pleo是UGOBE公司基于圆顶龙制造的生命形态机器人。Pelo构造复杂,Pleo采用的技术在于内部的7个微处理芯片、14个伺服马达、38个传感器,光是传感器就区分视觉、听觉和触感…等,柔软的橡皮身躯与多重关节设计,内置的ARM-7处理器是控制Pleo的大脑。在这么小的空间内,Pleo内部的点子和机械部件让其内部结构看起来像是个手机。 而据研发者称:Pleo的发动机、开发软件等的复杂程度让其看起来像是从美国国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弄来的家伙。无数的小零件,slide控件和控制器都是组成基线产品的成分之一。这样使用者便能够更加简单的通过扭动小部件控制Pleo。把Pleo体内的SD卡取出后便可以在网络上调整机器恐龙的年龄,饥饿程度,疲劳度和基本个性。而且,Pelo最值得一提的是它的学习功能,这也是它与过去普通机器人最大区别之所在。而这一切都原自它体内的一个外形普通的白色塑料盒--Pleo核心处理装置。据工作人员介绍,当外界物理信息输入这个核心处理装置后,它会引起自身的运动。 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玩具已经不再是小孩的东西,也是大人的乐趣,很多科技玩具都强调可以和大小朋友互动;只要有颗童心,每件物品都可以被设计成互动玩具,互动玩具即将变成人类社交圈的一员,养电子宠物的主人会上网交换心得,介绍自己在宠物身上最新发现的动作或习性,或者把自己养的电子宠物带到公园散步,遇到另一只电子宠物还会打招呼,甚至真的猫、狗都跑来跟电子宠物玩在一起。 2

果壳网相关小组:

  • 谋杀现场法医

 

当然,决定哪些机器值得我们设定道德考虑是很困难的,因为在我们经常把人类的想法和感觉投射到无生命的实体上之后,最终会导致同样的去同情那些没有想法或感觉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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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Spot,一个由波士顿动力公司开发的一种类似犬类的机器人。今年早些时候,总部位于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的科技公司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展示员工在踢这只四脚的机器。这个想法原本是为了展示Spot良好的平衡性能。但有些人认为这类似于虐待动物的行为。善待动物组织的相关人士发表了一份声明,称Spot遭受的行为是“不恰当的”。

2004年1月28日,美国纽约水牛城(布法罗)动物园。冬天寒冷的大风中,雪花在一只雪白的猫头鹰的脸上融化。(David Duprey / AP)

马萨诸塞州剑桥市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员凯特·达林在研究人们与玩具恐龙机器人pleo的互动时,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Pleo外形看起来不像人类,而且我们观察到它很明显仅仅是一个玩具。但是,它体内设定的编程行为和说话方式不仅展示了它拥有的智力,还暗示它能够体验痛苦的能力。例如:如果你把Pleo倒着拿起来,它会呜咽地乞求你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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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了解我们在将同情扩展到简单的机器人方面有多少的认识,达林鼓励在最近开展的研讨会上的参与者与Pleo一起玩,最后让他们去摧毁它。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拒绝这一方案。达林说:“尽管无论在意识层面上还是在理性层面上,我们完全明白它们不是真的,但人们已经下意识地把机器人当成活的东西来对待。”

2009年,一只雌性大雕鸮(大角猫头鹰)在她的巢里。(Dennis Demcheck / U.S.G.S.)

尽管是Pleo还是Spot都不会感到疼痛,达林认为,我们将来有必要去关注如何对待这些实体。她说:“如果我们对他们采取暴力行为之后感到不安,或者说如果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也许就是我们对他的同情心,而且我们不想否认这点,因为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对待其他生物的方式。”(这是电视剧《西部世界》提出的一个关键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主题公园的客人们被鼓励去与超逼真的仿生机器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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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而言,只要你是它的所有者,虐待Pleo或任何现有的机器人都不是犯罪。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对以上讨论的问题有了某种形式的意识,那么虐待机器人将被如何看待呢?在最初,我们怎样才能知道一台机器是否有思想呢?

飞行中的猫头鹰。(CC BY Geoff Sloan)

半个世纪前,计算机科学的先驱者阿兰·图灵思考过这个问题。从图灵的角度来看,我们永远无法确定机器是否拥有与人类类似的感受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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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能不会对关掉苹果的虚拟助手Siri、亚马逊的Alexa或微软的Cortana而产生疑虑。这些应用仅仅是模拟人类助手,但显然不是人类本身。我们意识到,未来可能在复杂的软件影响之下,已经没有人在家了。

2014年8月30日,巴西里约热内卢罗西尼亚贫民窟。巴西社会党总统候选人玛丽娜·席尔瓦竞选活动上,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他的宠物狗和猫头鹰停在路边。(Leo Correa / AP)

但是人工智能正在迅速发展。在不久的将来,尽管它们是由金属和塑料制成,而不是由肉和血组成的,我们仍然有可能发现我们制造的智能机器人拥有类似于人类的思想和情感。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如何对待我们的机器将变得至关重要。哲学家和学者们已经对这方面开始设想,未来机器人和智能机器或许应该得到某种权利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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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并不一定全是人权。加拿大多伦多约克大学的哲学家克里斯汀·安德鲁斯说,“如果你有一台能够像人类一样自主行动、或者有自我意识的电脑或机器人,我想我们很难说它不是一个人。”

一个猫头鹰的肖像。(CC BY Scott Markowitz)

这就引出了一系列难题。我们应该如何对待有一定意识程度的机器人呢?如果我们确信人工智能有能力去承担情感上的痛苦,或者真实地感到痛苦,那我们该怎么看待它?那么把它关起来就等同于所谓的谋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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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社会里,讨论这个问题前,我们可以比较动物当今能够拥有的权利。动物权利倡导人士一直在推动重新评估某些动物的法律地位,尤其是类人猿。像珊瑚泉、佛罗里达的非赢利的非人类权利项目组织认为黑猩猩、大猩猩和红毛猩猩都应该被当做是拥有自治权的人类,而不仅仅是动物园里的财产。

1916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法国。法国步兵第九十二团一名士兵在掩体沟槽里手托着一只猫头鹰。(Corbis via Getty)

该组织法律团队的负责人史蒂芬·怀斯表示,无论是否存在,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任何一个拥有自治能力的实体。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有感知能力的机器人,“我们应该对他们持有同样的道德和法律责任,就像我们正在争取的对非人类的动物权利的正式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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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决定哪些机器值得我们设定道德考虑是很困难的,因为在我们经常把人类的想法和感觉投射到无生命的实体上之后,最终会导致同样的去同情那些没有想法或感觉的实体。

2013年2月14日,意大利罗马市中心。俄罗斯画家Natalia Tsarkova和她的猫头鹰。(Max Rossi / / Reuters)

想想Spot,一个由波士顿动力公司开发的一种类似犬类的机器人。今年早些时候,总部位于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的科技公司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展示员工在踢这只四脚的机器。这个想法原本是为了展示Spot良好的平衡性能。但有些人认为这类似于虐待动物的行为。善待动物组织的相关人士发表了一份声明,称Spot遭受的行为是“不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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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诸塞州剑桥市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员凯特·达林在研究人们与玩具恐龙机器人pleo的互动时,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Pleo外形看起来不像人类,而且我们观察到它很明显仅仅是一个玩具。但是,它体内设定的编程行为和说话方式不仅展示了它拥有的智力,还暗示它能够体验痛苦的能力。例如:如果你把Pleo倒着拿起来,它会呜咽地乞求你停下来。

2016年1月13日,美国印第安纳州Macy。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坐在玉米田里。(Michael Conroy / AP)

为了了解我们在将同情扩展到简单的机器人方面有多少的认识,达林鼓励在最近开展的研讨会上的参与者与Pleo一起玩,最后让他们去摧毁它。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拒绝这一方案。达林说:“尽管无论在意识层面上还是在理性层面上,我们完全明白它们不是真的,但人们已经下意识地把机器人当成活的东西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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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Pleo还是Spot都不会感到疼痛,达林认为,我们将来有必要去关注如何对待这些实体。她说:“如果我们对他们采取暴力行为之后感到不安,或者说如果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也许就是我们对他的同情心,而且我们不想否认这点,因为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对待其他生物的方式。”(这是电视剧《西部世界》提出的一个关键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主题公园的客人们被鼓励去与超逼真的仿生机器人打交道。)

193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Hoot Hoot I Scream",一个猫头鹰型冰淇淋店。照片中显示的猫头鹰头是旋转过来的,而且眼睛是可以发光的。(George Rinhart / Corbis via Getty)

就目前而言,只要你是它的所有者,虐待Pleo或任何现有的机器人都不是犯罪。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对以上讨论的问题有了某种形式的意识,那么虐待机器人将被如何看待呢?在最初,我们怎样才能知道一台机器是否有思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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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前,计算机科学的先驱者阿兰·图灵思考过这个问题。从图灵的角度来看,我们永远无法确定机器是否拥有与人类类似的感受和体验,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机器人能否像人类一样继续进行对话。

2012年11月16日,印度阿姆利则。雕鸮被防止虐待动物协会(SPCA)的人员发现后的反应。猫头鹰很少出现在这个区域,但它们经常被风筝的线所缠到,而SPCA协会人员会专门帮助这些动物。(Narinder Nanu / AFP / Getty)

考虑到人类对话的复杂性,打造一台能够进行冗长的正常口语交流的机器人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如果我们能造出这样一台机器,图灵认为,我们应该把它当作一种能够思考和拥有感觉的生命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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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亚特兰大的拉比和法学教授马克戈德费德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如果一个这个智能机器人实体拥有人类的行为,他最近写道,“我不能去随意地戳碰它来试验看它是否会流血,这样不道德。无论从道德的角度来说还是宁可谨慎行事的角度来看,我有责任把所有看起来像人类一样的实体视为人类。”

2011年11月27日,巴西圣保罗英特拉格斯赛道。F1大奖赛上,一只猫头鹰站在澳大利亚红牛车手Mark Webber快速疾驰的赛车前。(Andre Penner / AP)

从而我们得到的显而易见的结论是,权利的赋予不应以生物学为基础,而应基于更基本的东西: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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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最终承认了智能机器作为一个人,那么我们有义务赋予它哪些法律权利呢?假如它能通过图灵测试,我们也许会觉得它至少应该拥有继续存在的权利。但澳大利亚墨尔本莫纳什大学的哲学家罗伯特·斯派洛认为,这仅仅是个开始。他想知道,如果一台机器的“头脑”比人类的“头脑”还要聪明,那么会发生什么呢?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他写道:“的确,杀死一台能够通过图灵测试的机器与杀死一个成年人类一样,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根据机器所能帮助我们的能力,它甚至可能错上加错。”

2007年5月22日,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动物市场上,一只棕色猫头鹰正在被出售。(Ahmad Zamroni / AFP / Getty)

也许这从纯粹逻辑的角度来说是有意义的。但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的机器人技术和网络法律专家瑞安·卡罗表示,我们的法律不太可能改变这种状况。“我们的法律体系反映了我们对于这类问题都是通过基本生物学决定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发明了某种人工智能,“它将打破一切传统的法律,就像我们今天所理解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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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德鲁来说,关键问题在于如何让该实体赋予权力来让自己的利益得到认可。当然,我们要确定它们的兴趣是什么,这可能是件棘手的事。就像来自某个国家的人很难理解来自不同文化国度的人的欲望一样。她表示,作为人类,当我们真正认识到某件事的时候,我们至少有义务和判断去做正确的事。“如果我们意识到某件实体实际上是‘某人’,那么我们就必须切身考虑他们的利益。”

2009年1月25日,一只雪枭落地。(CC BY-SA Bert de Tilly)

也许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不难去想象一下他们未来会持续存在的兴趣,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需要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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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6日,日本东京原宿购物街。猫头鹰"Wasabi"坐在咖啡馆的雇员Chihiro Kawamoto的手臂上供路人自拍取景。(Shizuo Kambayashi /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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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8日,俄罗斯莫斯科自然保护研究所的猎鹰中心,一只被圈养长大的猫头鹰。(Denis Sinyakov /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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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1日,美国科罗拉多州尼德兰(Nederland)彩虹湖附近。博尔德县副警长Sophie Berman蹲在一个小猫头鹰前,在相遇不久后,这只小鸟飞走了。(Dan Walter / Boulder County Sheriff’s Office via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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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2日,英国伦敦。一只带有眼镜状斑纹的猫头鹰坐在伦敦动物园的饲养员手上以选出动物园年度动物称号。(Andrew Cowie / AFP / 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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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5日,巴西里约热内卢。2016夏季奥运会练习赛期间,一只穴居猫头鹰落在奥林匹克球场的沙坑里。(Eric Gay /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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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5日,法国昂内维尔。一只猫头鹰的照片。(Jean-Christophe Verhaegen / AFP / 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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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31日,栖息在法国巴黎约50公里以外的Rambouillet森林中的拉普兰猫头鹰(大灰猫头鹰)。(Joel Saget / AFP / 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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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0日,美国马里兰州Laurel市。小布什总统参观帕塔克森特野生动物研究中心时手中托着一只猫头鹰。(Evan Vucci /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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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3日,俄罗斯圣彼得堡。这是夏季花园展览的一部分,人们正在参观一个大幅的猫头鹰生活照片。这是一年一度的街头照片展览,60张动物和鸟类照片展现了俄罗斯濒危动物红皮书中的生物,这项活动是为了响应由联合国大会发起的国际生物多样性日。(Alexander Demianchuk /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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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日,阿根廷原布宜诺斯艾利斯动物园。一只猫头鹰在外笼的公园里准备飞翔到她的教练处。(Natacha Pisarenko /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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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6日,俄罗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Royev Ruchey动物园。一对大灰猫头鹰和拉普兰猫头鹰坐在露天笼中。(Ilya Naymushin /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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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6日,菲律宾马尼拉尼诺阿基诺公园及奎松野生动物救护中心。一只菲律宾鹰鸮。(John Javellana / 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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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5日,洪都拉斯圣佩德罗苏拉。国际足联2018世界杯预选赛,洪都拉斯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足球赛上,一只猫头鹰飞过体育场。(Gerardo Mazariegos / AFP / Getty)

原文标题:Superb Owl Sunday

图片编辑:ALAN TAYLOR

原文链接:https://www.theatlantic.com/photo/2017/02/superb-owl-sunday/51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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